即便奋力冲出,恐怕也难以飞回岷山阵地,毕竟……
八架古筝利用地势,之间存在相当大的空隙。
那些残余的梦魇先锋大军,必会为了死去的同袍报仇雪恨!
战争。
就是如此残酷。
你杀我的人,我便杀你复仇。
你有兄弟,只管来砍我的脑袋!
就看哪一方,能够站到最后!
……
“严兄,没有谁会白死。”余斗嘴里呢喃,看柳天鸣忙得满头大汗,就往河边挪了挪位置。
咻!
众目睽睽之下,这人居然串好饵料,往那河水里甩出一竿子。飞轮转动,鱼钩抛出老远,直在河心处点开一圈涟漪。
如此一幕,让烈擎天等人呆滞了好一阵。
“老余啊……”徐若端详水面浮标,小声问道,“情报上说,你昔日离开苦楼城时,曾在沙海垂钓,可有此事?”
自从余斗发迹,他的大小情报,都堆满了各家情报部门的桌面。
一些轶闻难分真假,瞧着还令人捧腹。
余斗悠哉悠哉,细眯着眼分辨水情,嘴里答道:“是啊,那会儿和清月公主,还有我哥,一起前往苦楼城。”
“半道歇马时有些无聊,就甩了一杆子。”
说着,还忍不住笑,看向身侧收好案几的穆沙:“那会儿沙沙还没觉醒战意,被人贩子拐走了。”
“她爹跑商筹赎金,正巧遇上了我。”
想起这段故事,穆沙眼睛发亮,嬉笑道:“是啊,我爹后来说起,觉得公子定是奇人——沙海垂钓,公子算是天底下独一份了。”
当年的余斗只有战锋武境,面对鬼镰帮的虎爷,却悍然出刀。
那等惊心动魄的场面,深刻在穆沙的记忆里,永不磨灭。
徐若见得事情是真,更加忍俊不禁:“老余,就这么瘾大?哪天去了刀山火海,会不会也想钓一手?”
“哦嚯嚯,可以有。”
余斗虽在与人说笑,握竿的左手却定如苍松。
亦解释起当时的心态:“走过茫茫沙海,还要走三千里荆棘之地,我这一路有太多未卜之事。”
“我又是半路练刀,对兵器没有太多依靠。”
“能够让我心安的,除了身边的亲友,就只有这一根鱼竿了。”
“渔之乐,乐非鱼,便是此理。”
……
身边几人听闻,都若有所思。
顾清风调息罢,震落细碎的伤疤,提醒道:“豆豆,你分给大家云芝战意,本体消耗极大,还是休息充分,再作打算。”
适才瞬移到此,就算河水里泡了一通,也都有意清晰,大家身上的伤口,还是汩汩的溢出鲜血。
也就是各自武境高强,利用虚戒之力,才能迅速清理干净。
可是,余斗付出的云芝战意,却是实打实的。
顾清风这一提,余斗的眉心可见的一皱。
他下意识摊开右手掌,检查梦魇世界的战意灵元状况……
“呼。”
两息过后,余斗看到跳动自如的几朵战魂,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:“少是少,不过也能用。”
只是大家的恢复周期,都会相应的拉长。
穆沙见状,补充道:“刚才我已检验过,许是因为地狱之门开启,连通了两界,让这片天地也分到了一些气运。”
余斗轻点下巴,自动略过穆沙的细小“失误”。
因为他知道,在穆沙看来,扫雪小队的主要手段并非“战斗”。
何况,穆沙是个非常善于总结的女子。有些事情不消提醒,她自己就能进步。
……
而“鬼话卷轴”的制作,显然没有那么简单。
柳天鸣、秋焉语一直忙活到黄昏,才堪堪完成。
幸亏秋焉语工具完备、材料充分,柳天鸣的实力也足够强大,否则三天三夜,也不见得能够做完。
“所有常用音阶,三千五百个日常词汇、语法……”
柳天鸣有着相当的自信:“只要不讨论这山里的蝴蝶是什么品类,基本都够用。”
他这么说,是因为南宫子珊等人也回到了河畔。
大家各执一份,立即学通。
“这鬼话,总觉得乖乖的……”余斗又开启无距灵眼,将附近村落的一些画面呈现在大家面前。
“总要带着点强调,还要快速弹舍?”
余斗模仿了几句,惹来大家的笑声。
烈擎天直言道:“老余啊,你说话就跟路边的狗叫似的,难听死了。”
不过……
“夫君,我这……说得怎么样?”严雀说的梦魇语,立即让几名男子浑身一颤,都忍不住看了过去。
“老余,人和人是有差距的。”烈擎天喉结蠕动,“你说鬼话的时候,像狗。你夫人说鬼话,鬼也成了神仙!太好听了!”
区别于梦魇市井的粗犷发音,严雀说话时有种收敛,透着一股文静的气质。
文静之中,又含着本性的灵动,叫人听之神往。
柳天鸣赞道:“严老师的发音,像极了梦魇望族千金说话——大家可以设想自己的角色,模仿相应的谈吐。”
这也是极为重要的一点。
十四个人,不能全是公子小姐。
总有船夫、伙夫什么的。
……
余斗被烈擎天怼了几句,借机报复道:“得,那个光头的、皮肤发黑的,一看就不是什么富贵出身!你是随行护卫!”
烈擎天哈哈大笑,用稍显沙哑的梦魇语说道:“没问题!”
剩下的人也好安排,护卫头子非烈擎天莫属,柳天鸣、顾清风、王城、严可均,都是其手下。
……
这队伍里许多女子呢,怎么也得有个女护卫——性格妖媚、飒爽的红药,以及千面莫测的南宫子珊,恰好扮演。
最显气质的严雀、秋焉语,以及徐若、叶追,是这支队伍的主人翁。相对朴素的穆沙、花仙儿,则是暂作侍女。
至于……
余斗安排完毕,给自己想了个位置:“我是杂役——船夫、伙夫什么的,都是我!”最近转码严重,让我们更有动力,更新更快,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。谢谢